2015年4月10日 星期五

[Steve/Bucky]荒山牯嶺的花(03)

現在,他找到巴奇了,接下來呢?

他不算是一個魯莽的人,但是計算過機率之後,發現自己可以再見到巴奇的可能性比想像中的高,他實在是無法放棄這個可能,在神盾局瓦解的這段空窗期,他只能私下拜託山姆跟希爾幫忙追查線索。

他們是他在21世紀認識的人裡面感覺最可靠的兩個人了,當然除此之外他也沒什麼夥伴倒是真的,這令他忍不住想,活在這個世代裡,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時,周遭的一切突然都開始變得不真實了。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他這麼執著的想找到巴奇,會不會也是因為孤獨感作祟呢?

沒有對象嗎?

我覺得很難找到我可以分享生命經驗的人。

他是這麼告訴娜塔莎的。這是一個藉口,但也是事實。

那個屬於他的年代,迫切需要他的戰爭,都已經過去了,那份衝擊刹那之間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但隨著時間的沈澱與分解,它就像種子一樣在心中逐漸發芽。

如果你已經死了,那麼人們怎麼看待你的一生,就都一點也不重要了,但是如今他過去的所做所為,都呈現在他眼前,也呈現在世人的眼前,就在史密森尼學會裡。

他好像只能把這一切當作笑話來看待,因為也只有如此才不會顯得窘迫,上一個世代的完結與他無關,這個世代的紛亂他也來不及參與,而他的存在就這樣被冰封在博物館裡,靜止了。

他最大的懷疑,就是他這個人作為美國隊長,到底有什麼意義?他對這個世界到底貢獻了什麼?

他在洞見計劃事件中,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能再以軍人的身份自居了。

娜塔莎不斷的暗示他,事情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打贏戰爭就好了,對與錯,正義與邪惡的界線是模糊的,秘密之下,永遠都還有更多的秘密。

你可能不會想知道這麼多。

丟下這句話,娜塔莎就離開了。以前他會覺得這是無稽之談,現在他慢慢理解到這些秘密會如何將人壓的喘不過氣。

找到巴奇,似乎也成了他自己在這個世界立足的出路。

已經不能回頭了,至少不能假裝沒事。

他一定要知道,到底巴奇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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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試跟巴奇說話,說些以前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但巴奇總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有在他拿食物給他,或是叫他去洗澡的時候,會稍微撇個頭表示聽到。

巴奇幾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活能力一樣,或說是記憶能力?就連醫生也說不清楚。他之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感覺起來狀況並沒有這麼糟糕,在巴奇主動告訴他之前,他也只能猜想在那之後或許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變成這樣的了。

好了,差不多該睡覺的時間了,你想洗澡嗎?你想自己洗嗎?

那是他第一次放巴奇在浴室自己洗澡。

雖然他沒有發問、回應或有任何表示,但看著他拿起肥皂聞,還有拿著毛巾凝視許久,最後他終於上前幫忙把水龍頭轉開放出熱水之後,巴奇主動將毛巾放進水中浸濕,再拿起來擰乾,他知道巴奇的腦袋還是有某種程度在運作。

洗好出來大毛巾在門口的架子,知道嗎?

於是他離開浴室去洗衣服,可是當他洗好衣服,還收拾了廚房,發現一不小心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該人還未從浴室踏出的那個瞬間,他幾乎要把牆撞穿的衝了進去。

還好他沒有放浴缸的水。

巴奇?

他打開浴室的門,看到巴奇還站在洗手台前,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身體,他的皮膚都發紅了。

巴奇,好了,把毛巾給我。

我還沒洗好…

胡說,你都已經擦到快破皮了,把毛巾給我。

喔…

男人溫順的像隻生病的兔子,乖乖的把毛巾放掉,讓史提芬帶出浴室。

巴奇無法記憶自己幾分鐘前做了什麼,所以他才會一個多小時裡一直重複的擦澡。

還好上廁所只需要短暫記憶,不過他有時候會找不到(忘記)廁所在哪,或是一直坐在馬桶上,忘了自己為甚麼坐在那裡倒是真的。

看著像是一直在夢遊的巴奇,史提芬的心情是五味雜陳,無法溝通,也沒有適當的互動,還要把屎把尿,兼餵三餐,史提芬忍不住覺得自己是在養貓。

貓啊…如果是以前的巴奇,聽到他這樣說他,肯定會惱怒的將他擊倒在地上,然後想出更可笑的動物來形容他。

有一次他出門採買回來晚了,打開家門看到廚房的燈亮著,巴奇定定的站在水槽前,沒有動靜。

巴奇?你在幹嘛?

話說回來,他最近已經對於自己叫他巴奇不會有激烈的反應了,不曉得是想起自己就叫巴奇,還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索性就接受自己被叫做巴奇。

巴奇手裡拿著杯子,低頭看著水槽裡的水壺,表情看起來很猶豫。聽到史提芬在叫他,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沒有抬頭。

你要喝茶嗎?

聽到關鍵字,巴奇點了點頭。

好,我來泡茶。

噢…巴奇,你知道茶是用水壺煮水弄出來的了,也記得你喝過茶啊。史提芬感動的幾乎要流淚,他有在學習的啊。

後來他學會了食物都放在冰箱裡面,但是這件事情幾乎史提芬付出昂貴的代價。

巴奇第一次主動伸手打開冰箱,被裡面流出來的冷氣嚇到,以至於他反射性的用力甩上了門,即便只是右手,改造過的身體不是開玩笑的,冰箱大力的晃了晃,史提芬以為冰箱會就此報銷。

後來巴奇就再也沒有去開過冰箱,他嚴重的懷疑冰箱讓巴奇想到過去要被冷凍起來的事情,所以他只好多買一些不用冷藏的食物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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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當作日記在寫的意思。
人生就是要有笑有淚才精彩。
我對於大腦受損或記憶受損這一類沒有特別研究,只能根據以往接收到的訊息來撰寫
希望巴奇復健順利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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