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Bucky]荒山牯嶺的花(02)

在醫院，醫生判定巴奇恢復穩定之後，他就立刻辦了出院，將巴奇帶回家。

他忘了巴奇的左手是金屬，如果就以這是義肢這樣打馬虎眼的蒙混過去也就算了，問題就出在那是設計極為精良的機械手臂，他可不認為醫生會輕易的相信這件事。

對於在慌張之下就大喊了快叫救護車的自己，史提芬感到非常的羞愧。

坐上救護車之後他馬上就想到了這嚴重的後果，他立刻撥了電話給已經在史塔克底下工作的希爾，能幹的希爾馬上安排讓救護車轉到史塔克企業投資的醫院，而且什麼也沒問。

他不喜歡求助於神盾局、史塔克、隨便誰都好，讓別人幫助自己只會欠下人情，尤其是像史塔克這樣動用金錢權勢，輕而易舉的就能改變事實的人。

權衡之下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只希望史塔克事後不要拿這件事一直說嘴。

現在，他只想要巴奇沒事。

喂，隊長，你還好嗎？

還好。

那需要叫救護車的那位呢？

也好。

好的，因為我的職責所在，所以我向波茲小姐報告了此事，她表示不需要告訴史塔克先生，而且他最近也忙得不可開交。

謝謝妳，希爾，我欠妳一份情。

這個嘛…情是沒有欠，倒是欠了一份解釋。

我了解。

不過既然我的老闆都沒表示什麼了，等到時機正確的時候再說吧，我也已經不在神盾局工作了，雖然我是手很癢，不過我不會去打探的。

謝謝妳…

欸，好了，我要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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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來，奶茶。

史提芬將熱飲遞給巴奇，後者接過之後沒有說話，還是一如往常，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久久也不發一語。

他真的很不習慣巴奇這麼安靜，即使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巴奇已經不若從前，以前的巴奇總是滔滔不絕的，不管是調侃的話，關心的話，還是隨便投機的亂講，巴奇的聲音總是充滿了自信與力量，即便是在九頭蛇的基地將他救出來的時候，他頂著虛弱的身體，還是不改本色吊兒郎當的跟他打哈哈，真要說起來，他有很多講話的習慣都是從巴奇那邊學來的。

該哭嗎？他可以哭嗎？因為他真的、真的很想哭。看著巴奇，史提芬滿滿的辛酸難掩於表，神盾局垮台之後，他向福瑞請假離開團隊，為的就是想去找巴奇。

他知道是巴奇救了他，將昏迷的他從河底拉了上來，他知道，他都知道啊…

靠著沙發蹲了下來，接連湧上的回憶讓史提芬難過的無法自己，原本以為自己在陌生的年代裡醒來，所有認識的人都作古了，他反倒可以孑然一身、坦然的面對自己的使命，但…

為甚麼巴奇會遇到這種事…他真的不能理解…

他在橋上的當時，第一眼就認出了巴奇。雖然他的樣子變了許多，也在根本不可能的時間以不可能的方式出現在不可能的地點，但他還是認了出來。下一秒他理解到了一些事情，既然他自己有可能被冰封在海底這麼長的時間，那麼關於巴奇的出現，最合理的解釋莫過於此。

後來從娜塔沙那邊得知巴奇在當時被九頭蛇組織救走，進行了改造計劃，同時也進行了洗腦，而且只有在需要的時候將他從冰凍中喚醒，為他們執行任務。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殘酷。很殘酷也很諷刺。巴奇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他們卻是最大的敵人。在飛行器上，巴奇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的對面，他覺得很生氣，他氣的是將巴奇變成這樣的人，氣的是他必須站在巴奇的對面，氣的尤其是巴奇，他生氣巴奇居然沒有好好的保護自己。

打鬥是出於本能的，這不影響什麼，但是當他看到巴奇因為自己的話顯得困惑，進而惱怒的對自己揮拳相向時，他覺得好無奈，好難過，好心痛。

巴奇眼裡寫著些什麼，他看的一清二楚。

所有的複雜，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沒有，巴奇因為失去記憶顯得恍然若失，用盡全力攻擊自己是那個當下他所唯一可以掌控的事情，想必也是他睜開眼睛有意識時唯一要做的事。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他沒學過怎麼喚醒失憶的夥伴，這一切既荒謬又可笑。

也很可悲。

他躺在醫院裡面的那段時間，想的無不是巴奇離去的身影。

最讓他自己感到發噱的是，他覺得自己在掉入水中之後應該就失去意識了，按理說他不應該看到所謂的“巴奇的背影”。

但那個畫面就是一直在腦海裡浮現，尤甚在他的睡夢中。

巴奇…不要走…巴奇…別走…別走…

夢裡的他身體重的像塊鉛一樣的躺在岸邊，側看著黑色的身影遠去，那股對於失去的恐懼真實的就像他第一次看著巴奇，看著他，嗯…

然後他每次都在這裡醒來，很難形容他有多麼的希望在夢裡，巴奇可以轉過身來走向他，即便只是，回頭再看他一眼也好，看一眼也好…這樣他就可以安慰自己，巴奇做了選擇，他可以自己過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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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這篇的同時，我又看了一次第二集，而且還是從頭開始看
我真是癡迷了我
希望篇幅不要太長
本來只是想寫個肉的
但又覺得來龍去脈沒交代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