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8日 星期二

[Steve/Bucky]荒山牯嶺的花(06)

運動確實讓巴奇的狀況有改善,食慾也增加,精神力也明顯的活躍許多,有規律的作息跟生活習慣對恢復與保存記憶似乎有幫助。

只不過巴奇還是很少主動跟他講話。

有一天中午,他出去超市一趟回來,看到巴奇正在廚房喝水,他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整理買回來的東西,然後收拾廚房,卻見巴奇在半個小時內來廚房倒水喝了至少五次,每次都是一大杯。

你有這麼渴嗎?

什麼?

你喝了好多水。

有嗎?

巴奇困惑了看著手上的杯子,這是平常用的杯子,他都是這樣喝的啊。

你覺得沒有就好。我買了披薩,來吃吧。

他出門的時候巴奇正在吊單槓,大概是運動完補充水分吧。看著大口吞咬披薩的巴奇,史提芬心想。

唔噁…

巴奇!

正要伸手去拿下一塊披薩的巴奇,冷不防的打了個嗝就吐了出來,只見吐的都是和著胃酸的水。

你到底喝了多少水?看你吐成這樣。

我不知道…

被自己突然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巴奇小聲的說著,顫抖的聲音帶著慌亂與迷惑。

我只記得你問我…你是不是很渴…我到廚房,看到杯子是空的,就想說我還沒喝…所以我就倒水…

他看著地上那一攤混著披薩碎塊的東西,一股挫敗的難堪油然而生,正當他想要怎麼辦的時候,喉頭一陣反芻,他衝到流理台前又吐了出來。

為甚麼我會這樣…我不記得…我到底怎麼了……我到底…

捂著自己的嘴,巴奇氣餒的幾乎要哭了出來,扶著流理台的左手無意識的將金屬擠壓到變形。

沒事…沒事的…你會想起來的…

史提芬走過去遞給他紙巾,輕聲的說著。

我…好累…我討厭這樣…我討厭這樣的我…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

我沒有答案,對不起,但都會過去的…我會在這裡陪你直到最後…

直到最後…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句話…

是你說的,你在我母親的喪禮後對我說的。

我說過這樣的話?

是的。

…………對不起,什麼也沒有。

你沒有必要道歉。

但我想道歉,因為我給你帶來好多麻煩…我好沒用…

相信我,這還沾不上麻煩的邊。你去浴室清理清理吧?我來整理。

好。

嘿,巴奇。

什麼?

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忙,我是說,任何事情,盡管跟我說,好嗎?

史提芬這話說的靦腆,巴奇則是二話不說的,上前用力抱住他。

謝謝你,兄弟。唔噁…

撐住別吐!撐住啊!撐到浴室!是男人就給我撐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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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了嗎?

洗過澡之後,巴奇顯得冷靜了許多,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讓史提芬幫他吹整頭髮,頭髮吹好的巴奇看起來暖烘烘的,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上。

他收拾好東西之後在巴奇旁邊坐下,兩個人一起靜靜的看著電視,他很想跟巴奇聊天,但他知道此時的巴奇更想要安靜。

安靜可以讓巴奇放鬆,也可以讓他放鬆,不如說看巴奇放鬆,他也會跟著放鬆。

電影播完,史提芬正想伸個懶腰,卻發現巴奇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的鼻息好小,微弱的讓人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巴奇睡得很安穩,但是那淡淡的呼吸卻讓史提芬覺得好心疼。

好想要…好想要你可以活的更起勁…我親愛的…摯友──

史提芬低下頭去靠近巴奇。

他吻住了巴奇的唇。

史提芬的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他原本心裡想的是親巴奇的額頭,但他在最後一刻選擇親吻他的嘴唇。

睡著的男人沒有因為他的動作醒來,彷彿是王子親吻了睡美人,魔咒卻沒有解除一般尷尬,氣氛冷靜的有些令人發噱。

史提芬自嘲的笑了笑。他確實是有想像會有什麼戲劇性的發展,只可惜伊人不解風情依舊沉睡中。

現在要怎麼辦?他要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嗎?一覺睡醒兩人還是記憶中最好的朋友。還是將巴奇叫醒向他告白?看是一翻兩瞪眼還是一拍即合。

不管要選哪邊,巴奇的嘴唇都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軟…不對,不管要選哪邊,他都會照顧巴奇一輩子的。

史提芬的腦袋有些錯亂,臉頰熱烘烘的,靠在他肩上的臉頰也散發著溫度…他覺得這個新的發展很奇特,但他認真的很喜歡這個時刻。

史提芬選擇再次吻住巴奇。

巴奇會理解的,他心想。

史提芬深吻住巴奇,愛惜的輕啄著他的上唇,很克制的只在嘴唇上打轉,並不向內探索,儘管他知道他很想…

當他正想移動自己的身體跨到巴奇身上時,巴奇醒了過來,雙手抵在史提芬的胸口,示意請他離開自己。

你在幹嘛?

我偷親了你,趁你剛剛睡著的時候。

這是應該要發生的嗎?

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對不起,我覺得很抱歉。

為甚麼?

我不應該這麼做的。

所以這不應該發生。

我想是的。

那你為甚麼要親我?

因為我喜歡你。

喔。

應了一聲之後,巴奇沉默了好久沒有說話,史提芬在旁邊如坐針氈,雖然巴奇看起來很平靜的接受了他的說詞,但很難說他會不會在自己想清楚之後大暴走。

他喜歡巴奇是事實,但是因為這樣親他卻是藉口,連他自己都還沒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是衝動嗎?還是因為依賴?像是替補內心空缺的出口,或是別無選擇之下的行動?還是他的下意識推了他一把。

此時,巴奇轉頭過來盯著他的嘴唇,眼珠的流轉似乎還在思考,但巴奇的視線讓他很不自在。

巴奇湊近史提芬的臉,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史提芬卻緊張的向後退,讓巴奇重心一個不穩,兩個人躺倒在沙發上。

巴奇在跌倒的過程中,為了支撐自己而抓住史提芬的雙手,但現在他似乎不想放開,就著禁錮的姿勢,低下頭去再一次吻住男人。

巴奇的主動像是一個默許,史提芬任由巴奇親吻他,輕咬他的唇瓣,甚至用舌尖舔著內唇,感受那一絲滑過肌膚的廝癢,然後他溫柔的回應他。

當巴奇發現原來親吻還可以更深入時,他毫不猶豫的探進史提芬的嘴裡,起伏著的胸口互相擠壓著,親密的接觸更增添了情趣的推展。

巴奇完全專注在親熱上,史提芬卻無法這麼投入,他不明白巴奇的動機,為甚麼他會這麼熱情?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好想要義無反顧的陷進去,這無疑是這段時間以來最讓人愉悅放鬆的時刻了,巴奇的手指在他的指間摩挲著,緊握的手讓史提芬感覺到巴奇的佔有欲,像是在確認自己正在擁有些什麼,彷彿透過兩個人的肢體接觸,可以掌握到真實一樣。

你想要我嗎?巴奇。

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嗎?巴奇。

我好愛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巴奇。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如果你根本不想恢復記憶呢…

如果你其實很恨我呢…

我要怎麼辦?

閉上雙眼,男人無聲無息的流下一滴淚。

我要怎麼辦…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找到真正的你…

你還在那裡嗎?巴奇…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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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直催淚啊這對苦命鴛鴦
一直寫一直想哭有沒有這麼悲催
美國隊長所有的黑暗面都集中在這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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