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基Steve/Loki 《我不相信》31 enough3

「你對我太好，好到讓我覺得我沒有愛過你，」艾可雙手一攤。「我時常覺得我只不過是因為憂鬱症心裡空虛，而你的出現只是剛好填補了那個洞而已，我根本沒有愛過你。」

「對，說到憂鬱症，我一直都覺得怪怪的，」艾可走出浴室，繼續說著。「我從來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得憂鬱症，也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治好的，憂鬱症是可以根治的病嗎？或說，憂鬱症是病嗎？」

「現在只要想到你一副『一切都會沒事的』親著我的表情，我就覺得好有壓迫感，為什麼我非得要活的一切都沒事？為什麼我不能討厭著甚麼，或是悲傷，或是恨著甚麼？」

艾可溫柔的聲音已不在，此刻的主宰全然的是洛基──儘管從一開始就是洛基的意識，但現在不斷的責備著史提芬的人，完全是洛基的思想。

或是，混雜著虛構的艾可記憶，與他自己對史提芬的憤恨所吐出來的情緒，洛基以為他正在扮演著艾可的隱藏面，但他實際上只是利用著艾可的外貌，在放任自己的怒意流竄。

沒頭沒腦的說了一陣，艾可似乎累了，他停下來喘了喘氣，看著史提芬。

「…你不準備說些甚麼嗎？」艾可問。

史提芬沒有準備要回應的樣子讓洛基又是一陣不悅，他到底是真的包容還是只是蠢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怎麼？看到我這個樣子讓你說不出話嗎？」見史提芬沒回話，艾可又接著說。「喔，你以為我憂鬱症治好了，沒事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以為只要你不會動怒，我連放個屁都應該是香的嗎？」

史提芬微皺著眉，有些錯愕艾可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艾可，」史提芬難過的說。「你夢到起火的車子…難道是因為…我只救了你，沒救到你家人的關係嗎？我昨天也做了惡夢，我知道…」

「……甚麼？」艾可的聲音像是突然被掐住一樣，變得乾澀。

「相信我，如果犧牲我的性命，可以救活其他的人，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史提芬的表情有些木然，沉重的說。「我知道你醒過來，知道真相一定會很難受，但是我不能見死不救…」

「對不起，艾可，我不知道你這麼痛苦，如果有任何事情是我可以做的，我一定會去做，對不……」

「夠了！不要再說了！」艾可大吼道。「不要再無條件的接受我的情緒了！！」

艾可崩潰的坐倒在沙發上，雙手掩著自己的臉。

「我覺得好困惑，你到底是自私還是關心，你對我的呵護到底是出於為了你自己開心，還是真的為了我好？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我真的希望，可不可以有一天，一天就好，不要對我這麼好…」艾可哭了起來，纖細的肩膀跟著抽噎的聲音抖動著。「我受不了了……」

「我受不了你這麼完美……」艾可無助的哭著說。

「……………」史提芬一句話也沒說，正確的說，是不敢說任何一句話。

原來他們之間存在著這樣的問題。

原來人太好也是一種過錯。

「…我知道了。」低聲的說了這句，史提芬便快步的離開房間。「我不會再煩你了。」

過了一會，洛基抬頭看著被史提芬關上的房門。

洛基暗暗的推測，史提芬離開是因為他包容了艾可的情緒，或者出於愧疚，選擇不與艾可正面衝突。

聽起來艾可責難了史提芬的行為，但實際上是向史提芬表現了艾可的脆弱與掙扎，洛基期待的是透過這個自責讓史提芬難受，但艾可將問題推到史提芬身上，所以不管史提芬怎麼做，都無法彌補這個缺陷。

史提芬不可能再向以往那樣安撫艾可，因為只會讓事情更糟，以他對史提芬的了解，史提芬也不是一個會輕易的就低聲下氣、哀求原諒的人，更不可能選擇動氣跟艾可吵架，所以顯然他只能選擇離開。

而那正合洛基的意。

雖然他試圖激怒史提芬來跟艾可吵架，想藉此提出分手，但史提芬應該是花了很大的力氣忍住了想與艾可辯駁的衝動，避免自己說出傷害艾可的話。

這個人，被自己心愛的人說了這麼傷人的話，居然還能壓抑自己。到底是他下的咒太強，還是他的性格真的這麼高尚？

但總之，走的好，滾得遠遠的，就回去好好反省人太好的下場吧。

等他去執行任務，就會發現自己被放入神盾局的通緝名單，有一隊的人馬已經出發來布拉格準備追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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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了好幾圈啊，迂迴曲折，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