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基《我不相信》05-06

前記：艾可是洛基在地球的偽裝。艾可的長相請用嬌小一點(至少身高要比美隊矮吧)的抖森自型腦補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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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元氣大傷，反效果，弄巧成拙。為了將史提芬重複的催眠，他耗去了太多不必要的力氣，搞到現在他身上的傷還沒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但是史提芬這個男人，在他沒有起疑心的時間裡，在他眼中都是一個過分體貼的人。他料理三餐，打理家事，照顧他的傷口，有時候還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因為傷口發炎導致他發燒。

那晚，因為他發燒所以一直做噩夢，睡得很不安穩，但史提芬一直待在他旁邊，當他夢囈或是難過的翻身時，史提芬就會握住他的手，安撫的搓著他的手臂，然後幫他在額頭換上新的濕毛巾。

原來史提芬是一個對朋友這麼好的人。只可惜在這個時空裡，他們永遠不可能是朋友，否則他會希望自己跟史提芬真的是朋友。

隔天醒來之後，在床上喝著玉米濃湯的洛基心想。

尤其是他已經對史提芬的大腦做了很過份的事，可以想像如果他恢復意識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就算史提芬打不過擁有神力的自己，他也有辦法找到一百個以上的方法(或同伴)來打他，甚至是連絡到索爾來地球抓他。

如果乾脆殺了史提芬，那麼除了增加一條殺死國民英雄(哼)的罪名之外，也失去一個滲透復仇者聯盟的機會，而且只會讓神盾局跟復仇者聯盟更加的想要置他於死地…

煩死了，當初怎麼就不會跳躍到其他星球去呢？難道偉大的阿斯嘉德神洛基要註定敗在這些有如螻蟻般渺小的人類手上？

……這當然不是應該認命的事情。具備無比智慧的洛基豈能敗陣於此？深深的吐一口氣，洛基靜下心來認真思考。

他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讓自己可以安全的待在美國隊長身邊。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與其隨便洗腦一個路人讓他隨意差遣，不如待在大家最不可能懷疑的人身邊，讓他主動保護自己。

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不是大好就是大壞。反正可以待在這裡包吃包住，史提芬把他照顧的也不錯，當作暫時的小渡假也不壞，總比被關在阿斯嘉德的牢房裡好太多了，一點隱私也沒有。

如果他們的關係不只是鄰居朋友，讓史提芬主動為他死心蹋地的付出應該也就合理多了。

再加上，只要一想到，史提芬一臉毫不知情的癡傻表情，他的心裡就會產生一股無比的快意。等到有一天事情揭露時，他光是想像史提芬會有什麼反應就覺得興奮的幾乎要高潮。

看他臉上同時出現懊惱、後悔、沮喪、頹廢、無助、絕望……太有趣了。

要讓美國隊長可以安全的混進神盾局跟復仇者聯盟之中，所以讓他背叛組織的洗腦方式不管用，一定要很細緻的將整個洗腦的記憶脈絡跟他的現存記憶纏繞在一起，才不會露出馬腳。

即使身邊的人真的起疑，美國隊長也會用他在地球上充滿高尚節操的名譽來捍衛他，這實在是太值得令人期待了。

只要他可以緊緊的跟在史提芬身邊，艾可這個化身在地球上就很安全了。他要讓美國隊長死也要保護艾可。

以往想要什麼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的洛基，將目標放到了史提芬身上。他定定的看著史提芬，心裡已經有了執行計劃。

噢，親愛的、親愛的、我親愛的史提芬，床邊故事時間到、了、喔，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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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嗯…？艾可？」睡夢中的史提芬被身邊傳來窸窣的的聲音喚醒，他睜開眼睛，發現是艾可爬上他的床。「怎麼了？你怎麼會…」

「噓。」艾可沒有馬上將史提芬催眠，而是輕輕的將手覆上史提芬的嘴，阻止他說話。「別說話。」

史提芬看著艾可注視自己的眼神，他覺得很陌生，因為在記憶中艾可從來沒有這樣直視自己過，艾可從來沒有進到他的房間，即使是在白天兩個人都醒著的時候也是，當然更沒有在他睡著的時候爬到他床上，但現在的艾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帶著佔有感的欲望。

艾可垂下眼瞼，就著夜光俯視著史提芬端正的臉龐，此刻的史提芬，表情沒有一絲的困擾，他順從的不發一語靜靜的躺著，看著艾可，表示他對艾可的舉動並沒有感到不安或防備，但洛基很清楚，他之所以敢這樣，是因為他認為艾可這個人對他沒有威脅。

這種可愛的勇敢，正是他所需要的騎士應該具備的。艾可不禁輕笑。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艾可的眼睛再次由綠褐色轉為翠綠，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的壓上史提芬的胸口，藍光開始滲入他的身體。「我希望你仔細聽我說…」

被催眠的史提芬點了點頭。他永遠不會知道，今天之後，一切都將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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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陽光以剛好的角度曬進房間，窗外的鳥鳴在整點響起，清新的微風吹拂著窗簾，整個畫面完美的像設定好的場景一般。

「嗯…」床上金髮的男人率先醒來，他貪懶的閉著眼睛，大手握住那雙從自己身後環過來伸進自己T恤裡的手，無謂的摩娑著，感覺那光滑的肌膚。

「什麼啦…」背後的褐髮男人感覺到騷擾，睡意濃厚的咕噥著，雙臂像是抱住抱枕那樣，又收緊了些。

「親愛的…」金髮男人笑出聲，他將男人的手拉開，轉過來面對他。「該起床了。」

「我還想睡…」不滿抱枕被掙脫，褐髮男人撒嬌的埋進男人懷裡，試圖想在這個溫熱的胸膛中繼續睡上一陣。

「再睡十分鐘喔。」金髮男人溺愛的將他攬進懷中，親了親他的額頭。

這短短一分鐘的互動，完美的不容質疑。

「艾可，」史提芬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底鍋油滋滋的聲響剛停止。「可以來吃早餐了。」

「好香喔～」穿著史提芬的寬大T恤，艾可的輕巧的走進廚房。「是布丁吐司耶。」

「昨天剛好有買鮮奶吐司，」史提芬動作熟練的將吐司跟沙拉裝盤，再倒上兩杯果汁，端到餐桌上。「當然要做給你吃。」

「謝謝你，」艾可開心的親了下史提芬的臉頰。「你最好了，親愛的。」

「不客氣。」史提芬看著艾可，露出一個靦腆的溫柔微笑。

太完美了。完美到他自己都覺得這會被拆穿。低頭咬著吐司，洛基心想。

雖然這個男人的體貼是可預期的，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後面，只有忠實，而沒有顯得空洞，或是愚蠢。這個史提芬，還是昨天之前的史提芬。

只是現在是深愛著艾可的史提芬。

將他當作戀人那樣的深愛著，至死不渝。

昨夜──

「你會對我說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你知道，只要你一有懷疑，就會有無辜的人受傷，而且會傷得很重。這段關係裡面需要的是絕對的信任，這樣才是正確的，安全的，適當的。你懂嗎？」艾可說。

只要先下這個暗示，他就無法產生懷疑，因為他知道，史提芬是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史提芬點了點頭。

「我們都知道，你會讓我借住在這裡，是因為我們的關係不只是鄰居，」艾可在史提芬的耳邊輕聲的說。「自從那一次在車禍中，你救了有可能死掉的我，我們之間的牽絆就不再是水平的了，你一定聽我說過，我每天都感謝上帝，讓我在這個平凡的人生裡遇見你，你是我最恩典的禮物──」

聽到這段話，史提芬困惑的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上帝的安排，怎麼會讓我在你騎車經過的地方發生車禍呢？我們兩個人都同意這是命運註定好的。」

「當我聽到，」艾可輕輕笑著，繼續說道。「你對我說我愛你的時候，你還記得我的反應嗎？」

「我感動的哭了，我說，我也愛你，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你說這句話，」艾可跟史提芬的身體相接觸的地方也開始泛出藍光。「我默默的待在你身邊，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我非常的幸福，非常幸運可以擁有你在我身邊，」在洛基的靈視力裡，可以看到史提芬的記憶像蜘蛛結網那樣，漸漸佈滿藍色的線。「那場車禍，我失去了我的親人，只是一瞬間而已，感覺整個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而已，我幾乎難過的去死。」

此時，史提芬的表情出現擔憂，彷彿曾經自殺失敗的艾可，虛弱無力的躺在他眼前一樣。

「只有你，你無條件的接納了無可救藥的我，將我從重度憂鬱中帶回這個世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告訴過你，我無法再承受失去心愛的人。」洛基讓自己跟史提芬跟共享記憶，共享艾可的記憶，一個年紀30歲平凡人類的記憶。「你慎重的握住我的手，告訴我，你絕對不會讓我失望。」

「你對自己的心臟發誓，即使是死亡，也不會將我們分開，」史提芬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我們好像等了一輩子，才等到對方的出現，這次，絕對不會再失去彼此。」

艾可的聲音像石刻一樣，一點、一點的，鑿進史提芬的記憶裡，深深的陷在大腦裡，幾乎不可能再移除。

「對吧？」艾可問道，史提芬仍然有些抗拒這段沉重的記憶。「你說過，你絕對不會離開我，對吧？」

「當我說，如果失去了你，我會難過的去死，你擦去了我臉上的淚，對吧？」

「我愛你的溫柔與體貼，而你總說，你只想對我展現你的這一面，對吧？」

「你知道我害怕乘坐汽車，所以總是騎機車載我到處去，對吧？」

「你說，你的工作有時候要出差很久，無法常常陪著我，但是我總是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你總是很放心的快去快回，對吧？」

「你說過，你絕對不會離開我，對吧？」

「上禮拜我們到常去的一間義式餐廳，叫做拉波狄納，出來之後，我們牽手在公園裡散步，你感嘆的說，那間餐廳的口味變了，真可惜，但我說，我最愛吃的東西，向來都只有你做的菜，你開心的對我親了又親，對吧？」

「你很愛我，對吧？」

儘管時間像沙漏那樣緩慢的流逝，綿綿細語不間斷的傾訴著，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止一般的耳語，在黑夜裡，令人渾身發麻。

史提芬臉上的淚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不斷的，在艾可溫柔的問句中，反覆著。直到他的意識無力抗拒，從微弱的反抗轉而開始同意這些回憶。

任何人看到這樣脆弱無助的史提芬在艾可的身邊，都會害怕的拔腿就逃。因為沒有親身經歷，你不會相信──

你根本不會相信，要不相信一件事情有多困難。

想離開這個記憶，就像想從流沙裡爬出來一樣，只有無盡的深淵與黑暗。

「你會為了保護我，不惜任何代價，對吧？」

「除了我以外，你自認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你更愛的人了，對吧？」

「要跟我分開，就像拿刀在我身上割開動脈那樣可怕，對吧？」

艾可抱著史提芬的身體，在微弱的月光中，像是要融進史提芬的身體，彷彿是他的影子一般，緊緊的貼著他，幾乎就像是兩人的血脈會交織在一團──

至死方休，不，直到宇宙的盡頭，也不可能結束。

唯有自己也相信，才能讓對方也相信。

我愛你，史提芬。

在讓史提芬陷入睡眠之前，洛基用艾可的聲音做了最後一次暗示。

現在，沒有任何人，任何可能性，可以將他們分開。

__________________插花____________

努力的試圖寫出很黑暗的畫面，不過顯然我腦袋裡面可能裝的都是彩虹跟獨角獸(喂

怎麼寫感覺好像都不夠虐。

但我覺得內在的恐懼很不容易表達。必須要用很多特定的形容詞。

我會加油低。